
“叛徒,靠出卖同志当上少将,享受荣华富贵,还能理直气壮说是他这是‘理性选择’?你说说他这脸皮股票开户证券配资平台,估计要是在大街之上,恐怕会被国人给活活扯下来,蔡孝乾的脸皮怕是比马场町的刑场砖还厚!”

你敢相信吗?叛徒蔡孝乾竟然因为一顿牛排、一杯咖啡,便把四百多位革命同志的性命置于不顾,最终导致这些革命志士陷入绝境,如此行径,实在令人痛心疾首!更让人气愤的是,蔡孝乾靠着出卖数百位革命志士,成功在国民政府混上了国民党少将的头衔,在他临死前还在回忆录里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那是理性选择,由此可以看出,在蔡孝乾到死之时,他都没有后悔过。”
你品,你细品,这哪是理性?这是哪门子的理性选择?分明是把良心典当给了魔鬼,还顺手开了张收据。
今天要说的这个叛徒叫蔡孝乾,名字听起来非常普通,但他干的事却惊心动魄。他不是小角色,而是中共派往台湾地下工作的最高负责人。可就是这位“自己人”,亲手把整个台湾地下党送进了坟墓,吴石、朱枫、陈宝仓等英雄的死,都和这个蔡孝乾叛徒脱不了关系。

蔡孝乾,1908年出生在福建永定山沟里,18岁入党,20出头就跟着红军长征。当时有很多战士走着走着就倒下了,没办法,装备不行,后勤也跟不上,就这样不少战士连名字都没留下,便消失在历史的舞台之中。可蔡孝乾却活下来了,并且在抗战之时,他在闽西打游击,被围在山洞里靠野果续命,也没松口,看起来丝毫不输正常的战士。那时候的蔡孝乾,眼神里有火,骨头里有钢,是实打实的信仰派。
可人啊,最怕的不是吃苦,而是苦过之后,突然尝到了甜。
1949年之时,组织信任他,随后便派他去台湾重建地下网络,以此获取情报消息,好为日后做一统准备。那时的台湾刚经历“二二八”惨案,街头特务横行,一句“疑似通共”就能让你人间蒸发。按常理,这种时候该夹着尾巴做人,可蔡孝乾倒好,把组织拨的近一万美元经费当成了“人生重启基金” 一半扔进赌场,输得底裤都不剩;另一半泡在西餐厅、舞厅,红酒牛排轮着来。到1949年底,钱没了,债堆成山,连地下工作的基本盘都快保不住了。

你说他图啥?图那一口牛排的滋味?还是图舞厅里虚幻的掌声?
1950年的1月,蔡孝乾在台北泉州街的联络点被特务查获,蔡孝乾本人也被抓了进去。起初蔡孝乾还嘴硬,自称茶叶商人,丝毫不透露丁点信息,但蔡孝乾的表现太不正常。可特务头子太懂人性,他可不是省油的灯,谷正文最擅长的是看人下菜,在几经思索之后。谷正文不打不骂,每天端来热腾腾的饺子、现磨咖啡,陪他聊长征往事:“老蔡啊,当年你们过草地,是不是连草根都抢着啃?”
表面上看,谷正文这是在和蔡孝乾聊家常,闲来无事,聊着玩。但是他们二人这一聊,就聊垮了,不是身体扛不住,是蔡孝乾的心先投降了。
几天后,他主动说:“我带你们去抓人。”

几天之后,蔡孝乾还真去了,他领着特务端掉一个据点,抓了五个同志。但此时的蔡孝乾尚有一丝人性,他还没彻底交代,他趁乱翻墙逃到嘉义乡下,打算重新找到组织。
可问题来了,这位“老革命”已经回不去从前了。乡下没牛排,没红酒,只有咸菜配地瓜饭。蔡孝乾这才经历了半个月,他就坐不住了,于是呢,蔡孝乾便偷偷溜回镇上的西餐厅,并且还点了一份菲力牛排,可正是他来西餐厅用餐,便把革命同志的老命葬送。原来,特务们早就在暗中盯了他好几天了。就在刀叉刚碰上盘子之时,特务从门口闪进来,一把将蔡孝乾按住。
你看,不是敌人太狡猾,是他蔡孝乾自己太贪嘴,如果不去这家西餐厅,估计特务们还真不一定可以顺利找到他。

在蔡孝乾第二次被抓之后,他连装都懒得装,直接和特务头子谈条件:“把赌债帮我清了,并且让我的小姨子马雯娟来陪我,我就把知道的全交代,显然蔡孝乾是在外面欠了不少的钱,这才直接打算招供。”
国民党乐坏了!这哪是抓叛徒,简直是捡了个“人形数据库”。
特务头子爽快答应了蔡孝乾的要求,很快便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之内,台湾地下党遭遇灭顶之灾,毕竟蔡孝乾之前可是主要负责人,哪里有据点,有多少同志,他可是一清二楚。就这样,蔡孝乾把组织架构、人员住址、联络暗号、经费流向,事无巨细全倒了出来。特务按图索骥,一个月抓400多人,牵连1400余人,最终约1100人被枪决。13个地委、28个县委,一夜之间烟消云散。
更让人痛恨、无法理解的是,在蔡孝乾的公文包里的记事本上,清清楚楚写着:“吴次长寓所地址,矛头直接吴石将军。”

而这个“吴次长”,正是潜伏在国民党高层的吴石将军,他的手上可是掌握着大量的情报,此前也透露过不少情报给我党。
可就因为这一行字,吴石被捕。老虎凳压断双腿,竹签钉进十指,辣椒水灌到肺出血,一只眼睛彻底失明。可吴石将军,至死未吐一字。交通员朱枫,被捕当晚咬碎贴身金锁吞金自杀,被救回后仍守口如瓶,临刑前昂首挺胸。还有聂曦、陈宝仓同志,他们只有二十出头,枪响前还在高喊“共产党万岁”。
而叛徒蔡孝乾呢?他坐在国民党赏的洋房里,喝着咖啡,看着报纸上战友被处决的消息,心里想的,大概是怎么保住自己的新身份,除此之外,还要防止他人报复。
在此后的几十年里,叛徒蔡孝乾可谓是官运亨通:保密局委员、情报局副主任、调查局顾问,津贴高得吓人,家门口还有卫兵站岗,看看这待遇,确实是要比之前效力我党要好得多。然而在深夜里,这个叛徒蔡孝乾也有睡不着的时候,他可能是听见了马场町的枪声。蔡孝乾知道,自己手上沾的不是墨,是血,是鲜血!于是他逼三个孩子改姓“周”,后来干脆让他们移民美国,断绝往来!不是不爱,是怕报应。

街坊只觉得这位“蔡顾问”怪得很:独来独往,眼神躲闪,从不跟人聊过去。没人知道,他每天照镜子,看到的或许不是自己,而是四百多个冤魂,对于正常人来说,如果做了像蔡孝乾这样的事情,身上背负数百条人命,这哪里还能睡得着觉?
1982年,74岁的蔡孝乾病逝台北,你看,叛徒竟然可以活到七老八十,真的是老天可能被迷雾蒙上了眼睛。在他的墓碑之上只敢刻“蔡公讳孝乾之墓”,连“中共党员”四个字都不敢提,如果他敢写,恐怕也有无名英雄,敢来捣毁。更讽刺的是,蔡孝乾曾经在他的回忆录里对叛变毫无悔意,反而轻飘飘地说:“那是权衡利弊后的理性选择,这个大叛徒竟然可以这样说,确实也让人没有料到。”
理性?说起来也真的是好笑!
那张志忠被折磨四年,临刑高呼“共产党必胜”,算不算理性?
真正的理性,不是精于算计,而是在黑暗中依然选择光明;真正的选择,不是保命要紧,而是在生死关头守住做人的底线。

吴石、朱枫、聂曦……他们死后连块正经墓碑都没有,草席一裹,埋于荒野。而蔡孝乾,有军衔、有洋房、有体面葬礼,还能在书里给自己“洗白”。
历史不会遗忘背叛者,只是沉默地把他钉在耻辱柱上…
宝利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